孟娘子和另个姓徐的匠娘也出来了,都想趁着黄昏的亮光,再练习哪怕半个时辰。
贾舍村。
今日的黄昏跟往常不同,随夕阳沉入野山,鳏翁离世。
老人家皱成一道道黑褶的手,弥留之际一直发紧,不放心的攥着王竹的手,想趁着清醒了,再嘱咐这孩子几句,可是来不及了。
王竹痛哭,慌忙把鳏翁的手反捧住:“翁……”
翁,我知道你要说啥,我知道!我改好了,你再多瞧我几年行吗?
“翁……”王竹伤心的上气不接下气,翁的手不如刚才热了。他很害怕,翁的手慢慢变凉,跟去年冬时不一样,现在变凉,肯定再也暖和不回来了。他不愿意!他害怕好好的一个人,会变凉。
那样就代表翁真的死了!
啊!王竹难过的无法发泄,头使劲磕在床板上。
“我改好了,我改好了、我改好了!翁……我早该、早该改好、呜……我早该改好……”
王三郎正气冲冲往水井那边走,实在忍不下去了!逆子每日从田坡回来,都先去给外人烹晚食,心里可还有他这阿父?
鳏翁老匹夫,活该孤着,背后不知咋教唆阿竹哩,教的逆子不孝、湖涂、越来越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