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钱。”
“十个钱?这么贵!”
“这还贵?你听我说……”
刘泊盯着王小娘子凋刻的两根簪的簪头,越盯,越觉得她彷的不是竹之形,而是竹之字!
每个簪头的三片叶,灵逸间都似抻着青竹的坚韧筋骨,越是瘦削之处,越是劲力!
渐渐的,刘泊耳边排斥掉买卖人的讨价还价,排斥掉纺车的轰鸣,排斥掉所有吵杂,两个半边的“亇”虚化浮空,嵌为一处。
铮……
一个铁画银钩的“竹”字,以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运笔之法,展露端倪!
贾舍村。
晌午时分,轱辘辘的车队声势可怕,总算离开王家院前了。
围在道上的村邻们等到确实没得看了,才交头接耳离开:“吓坏我了,以为王家三郎弃妻闹出人命,要被逮起来哩。”
“我也是!谁寻思是来搬东西的?啧啧啧,他家葛小娘子真争气啊,都和官府做起买卖了。”
“争气是争气,可我瞧着手艺真一般,全是竹圈绑成的圆笼子,谁不会扎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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