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沉默之后,我回道:“最起码得等到舆论的风波散了吧。”
“嗯,最起码得等到舆论的风波散了。”
我没有回应任然这句附和的话,但心里却又突然想起了这两个女人,并为之牵挂,也不知道现在的她们在哪里;虽然,我知道,鹿洺大概率知道她们的下落,但我也没有开口问鹿洺;从鹿溪离开我的那一天开始,我就陷入到了一种沉默的状态中,沉默不是不关心,也不是对这段感情经历没有感觉了,只是觉得沉默更适合我们之间……鹿溪也是沉默,但我知道,她没有忘了我。
彼此不相忘,就已经是爱情答卷里,一个及格的成绩。
我是这么想的,除此之外,也没有更好的说辞,来劝慰现在的自己;我终于转移了话题,向电话那头的任然问道:“你怎么也跟我哥一起回国了?”
“放心不下你,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上的忙。”
“你能把余利安顿好,就已经是帮了我很大的忙了。”
“放心吧,我让他住在了我的别墅里,别墅里面有泳池,有台球桌,还有烧烤架,又介绍了几个朋友给他认识,没事儿就能在我那儿弄个聚会什么的,也不至于精神太压抑。”
“那我就真的放心了。”
“不过,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关于他的未来,你如果很重视的话,还是应该好好想想,如果留在普吉岛,他得有一份正儿八经的事情做,如果回国,他该怎么去面对这一切?”
“好,等我忙完了眼前的事情,都会安排妥当的。”
……
结束了吴罗阁和任然的通话,我又回到了烧烤摊上;这个时候,黑足已经快要将那一袋鸭头给吃完了,袋子里只剩下一个,如果我再晚回来一会儿,连这一个都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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