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时,因为围观而造成的拥堵已经被疏通了,我的前面没有了堵着的车,后面的车又开始鸣笛催促我,我这才启动了车子。
在停车场停好车之后,我一连吸了两支烟,我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这是这十多天以来,我第一次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尽管我知道必须要克制。
……
车窗忽然被敲响,我这才转头看去,是邹畅。
我打开了车窗,她向我问道:“为什么到了不下车?”
我的心情忽然就平静了,继而按灭了手上的香烟,笑着向她问道:“怎么不叫我哥哥了?”
“我叫不出口。”
“你就那么迫不及待要和我见面吗?”
“我是下来扔垃圾,正好看见你的车了……你为什么要害我?”
我下了车,然后从她手上接过还没扔掉的垃圾,转身替她扔进垃圾箱后,便又拉着她往电梯口走去。
……
邹畅住在这栋楼的最高层,虽然只是一个四十平左右的小单间,但因为视野开阔,倒也不是特别压抑。
进屋之后,我脱掉了身上的外套,然后又往放厨具的地方看了看,问道:“不是说好,你给我做晚饭嘛,怎么连个油烟味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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