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心情有些复杂,以至于沉默了片刻之后才回道:“我们得从这儿搬出去了。”
“为什么啊?”
“常叔不让我住了,还有之前那辆车,也不让我开了。”
鹿溪不禁笑了出来:“你们都是这么大的人了,而且他还是一个那么成功的企业家,怎么听着像和小孩吵架似的,说不让住,就不住了啊?”
这还真不是小孩子吵架,这是一个契约,是一个考验,是一个我必须要做出的回应;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和鹿溪说……
鹿溪只当我是好面子,她走到我身边,晃了晃我的手臂,说道:“不住就不住嘛,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一起收拾行李。”
……
鹿溪没什么行李,只有一个行李箱,所以先收拾好的她,又来到了我的房间,也帮我收拾了起来,她就坐在床上,一件件的给我叠着衣服,我则收拾着一些杂物……
我曾经是个私生活不太检点的男人,所以每次逛酒吧的时候,总是会习惯性在口袋里塞两个安全套,有时候能用上,有时候用不上,所以难免有一些遗落在了我不经常穿的衣服里。
鹿溪整理的时候,发现了口袋里有异物,就这么从那件灰色夹克里掏出了两只,并扬在我面前,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呃……呃……夏天吃龙虾的时候,拿的那种一次性手套,不小心忘在口袋里了……”说完,我干巴巴地笑了两声,又说道:“现在的商家,就会搞这种噱头,他们以为是营销,实际上低俗的不行。”
鹿溪又扬起来看了看,回道:“我看怎么不像呐,我拆开来看看。”
我紧张地看着她,她却突然把安全套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说道:“我好像也在哪儿看过这东西,是有人会把一次性手套做成这个样子……还是不拆了,拆开下次就不能用了……等着天气暖和,能吃小龙虾了,再拿出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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