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也逼着自己洒脱一些,不让自己受困于那些未知的事情,至于能不能找到我爸妈,三十晚上是不是一个人过,都顺其自然就好。
选择了顺其自然,心里竟然也不纠结了,所以没过多久,便沉沉睡了过去。
……
次日一早,我简单吃了个早餐之后,便又坐在了废品收购站对面街道的那张长椅上,有些无聊,也有些麻木;无聊是因为真的只剩下自己一个人,麻木则是因为心里已经不那么期待了,毕竟这个废品收购站已经关门歇业,就算那个人是我爸,他大概率也不会再来,不管他现在过得好不好,在临近过年的时候,他也该和别人一样,除了休息,还要准备一些过年的事宜。
鹿溪昨天买的暖宝宝还有几片,我往肚子上贴了一片,又给胸口也贴了一片,抵御着因为雾霾而造成的低气温;天津还真是没太多变化,特别是雾霾频发这个特点,以至于一到冬天,就很难见到那种非常清爽干净的阳光,雾霾总是会把这个城市变得阴冷不堪。
此刻,实在没有什么事情可做的我,只能对着这些雾霾,在心里盘算着明天晚上要去吃点什么样的年夜饭。
没心情,大概率还是和以前一样,随便吃点泡面就算是过年。
……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任然的影响,我好像爱上了打视频电话,估摸着乔娇还没有睡觉,我便又给她打了个视频电话……
这次,她却不在自己家,好像被她妈带到别人家做客了,此刻她就在饭桌上,一桌子湘菜;乔娇告诉我,这家主人原本是湖南人,前年移民过去,跟她妈做了邻居,现在两家关系特别好,时不时会一起聚个餐,今年更是商量好要一起吃年夜饭。
乔娇又问我中午吃了什么,我把镜头对准了那个已经歇业的废品收购站,告诉她吃了雾霾还有寂寞。
……
因为乔娇在别人家做客,这个视频电话也没有打太久,挂掉电话之后,我就这么枯坐了一个上午,而两片贴在肚子和胸口上的暖宝宝也渐渐失去了温度。
我很想回酒店房间洗个热水澡,可是又不甘心,我怕偏偏自己洗澡的时间,我爸就来了,或者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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