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乔娇那么清醒,因为之前和关羽博他们一起吃火锅的时候,我喝不少白酒,虽然酒劲已经下去了不少,但是在这么一个极难保持平衡的铁门上,我还是显得有些左右摇摆……
“刺啦……”
一阵撕裂的声音响起,我下意识低头看去,竟是自己的裤子挂在了铁门顶端的尖刺上,并被撕开了一个很大的口子,也就是在这一刻,感觉两腿之间传来了一阵很刺骨的寒意,比寒意更难忍受的是社会性死亡的无地自容,我就这么惊愕地看着已经顺利落地的乔娇,乔娇也看着我,准确说,是看着我那被撕裂的那块地方,像是被石化了……
幸好只是冬天,我里面还穿了一层秋裤,总算是守住了最后的底线,可是当阵阵寒意袭来的时候,还是感觉那撕裂的口子,就像是一张嘲笑的嘴,无限放大了我的窘迫……
果然,反应过来的乔娇忽然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继而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韩潮,你竟然穿了一条红色的秋裤……你不会是个变态吧……变态就算了,还是一个倒霉透顶的变态!”
“我陪你干这件特别傻的事情,你没有感谢就算了,竟然还在那儿落井下石……你算是个人吗?你的同情心是被门口那条狗给吃了吗?”
乔娇捂着肚子笑,笑我的红色秋裤。
我不是一个特别喜欢跟别人解释的人,但在这种情境之下,我自己就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弱者,继而说道:“去年是我的本命年,我买一条红色的秋裤穿怎么了?……”
“去年是你的本命年,那今年还是你的本命年吗?……你快把我给逗死了!”
“我艰苦朴素,就喜欢多穿一年……妈的,你能不能别笑了?等你本命年的时候你就知道了……我想起来了,今年就是你的本命年吧……你也甭笑我,没准你也穿着红内裤呢……要是现在挂在这儿的是你,我他妈也能把你看个底朝天。”
乔娇变大笑为冷笑,回道:“你是恼羞成怒了吧,听听你说的都是什么下流话!”
我自知这话有点丢了水准,随即陷入到了沉默中,虽然沉默着,但手却没闲下来,我用力一扯,终于摆脱了铁门上的尖刺,但却留了一块布料在上面,随风飘展,就好像是我和乔娇私闯禁地的证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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