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你脸上吐两口吐沫,你不知道偷听别人说话是可耻的吗?”
“那我还是不说了。”
常余利真的闭了嘴,这反而激起了我的好奇心,如果他说的是真的,我生命中遇到的那些女人,到底是谁进入到了我的梦中,并摧毁了我的克制,让我在沉睡之中喊了她的名字?
基于这种好奇心,我拉住了已经要转身离去的常余利,又说道:“你要是不说,我就诅咒你以后撒尿只能撒一半……真是没见过你这种说话只说一半的。”
常余利似乎存心要把我憋出内伤,他在一阵沉吟之后,回道:“不说,反正男人迟早都会前列腺增生。”
我无语到了极点,这常余利混熟了以后,还真是发现他和一般人不一样,纵观我的人生,从来没有想到过“前列腺增生”这个稀罕词,但他却能因为我的一句话,引申出这个词,简直就是一个语言怪。
面对这样一个语言怪,我突然就失去了内心的好奇感,于是在和他对视了一眼之后,便陷入到了沉寂中。
……
常余利没有做早饭的习惯,一般在街上随便吃点;我因为长期住房车,通常会停在偏僻的地方,不方便上街,就养成了自己做饭的习惯,所以寄居在常余利这套别墅的第一个早晨,我动手做了我们两个人的早饭,谈不上丰盛,却足够果腹,我在他的冰箱里就地取材,做了两碗番茄鸡蛋面。
我们一边吃一边聊,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做事业这件事情,既然我们双方已经达成了这个意向,这件事情又关乎到我的生计,当然是宜早不宜迟。
“潮哥,你想做点什么事情?”
我反问:“你擅长做什么事情?”
常余利放下手上的筷子,煞有其事的想了半天,却摇头回道:“这两年我一直在帮我爸开车,如果硬要说一件我擅长的事情,那就是喝酒。”
“我问这就是多余!还是先捋一捋吧……咱们做这件事情的最终目的是为了获取你爸的信任,怎么才能最大程度的获得他的信任?呃……我觉得最好的方式,不是去和他要钱创业,也不是借助他的资源去创业,这些就算是最后侥幸成功了,能获得的信任也是有限,因这种成功来得不够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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