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财富竟然又增长了,我记得之前这张卡上有三百多万,现在却已经是六百多万,可我的心对着这一堆冰冷的数字,却依然是麻木的,半晌才开口说道:“你是去抢银行了吗?”
“我爸说,如果我在国外遇到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就别回去了,这六百万算是给我的嫁妆,之前那三百万在另外一张卡上,那是我的小金库。”
我看着乔娇,一时说不出话来;乔娇又往我身边凑了凑,问道:“怎么样,有感觉了没?要是没感觉,我把那三百万也亮出来给你看看。”
“你就不怕我真的把你给劫了?”
乔娇看着我,忽然好像来了灵感,然后重重拍着我的肩说道:“要不来个更狠的吧,你直接把我给绑架了,我就不用出国了……”
我讪讪笑着:“你是神经了吧!”
……
回到酒店,我独自躺在床上。
常余利今天晚上不回来了,说是要在朋友家里留宿;无事可做,又迟迟不能产生睡意的我,便对着天花板陷入到了充满空乏的失神状态中……
除了空乏,还有些许沮丧的情绪,我竟然没能对乔娇卡上那几百万的余额产生心跳的感觉,难不成淡泊名利真是刻在我基因里面的东西?
未必,我之所以没有燃起强烈的欲望,大概率是因为缺乏足够的危机感所致,即便是左小薇那么严重的合约纠纷,也因为卖版权和任然给我的那两只手镯而轻松解决了;我似乎已经习惯于亏欠任然,所以心里也没有迫切要还人情的欲望。
……
我已经忘记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了,我睡得很沉,直到门外传来急促的门铃声,我才惊醒了过来……
“韩潮,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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