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乔娇便打了一个哈欠,我又赶忙说道:“你先别急着挂电话,我还有事情和你说。”
乔娇似乎在我忍耐我,以至于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回道:“你是不是在用这种方式折磨我?这大夜里的,你哪来那么多废话!”
“娇姐,你真是高看我了,我要是有折磨你的能力,还至于这么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吗?……我是真有事情要和你商量……”稍稍停了停,我又正色说道:“鹿溪明天回来,说是组一个咱们三个人的饭局……这不是和你爸那个饭局冲突了嘛,我就想,能不能把你爸那个饭局先往后延一天?”
“鹿溪明天回来?”
“嗯。”
“行,既然鹿溪开了口,肯定以她的饭局为重,我明天给我爸打电话,问题不大。”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只要事关鹿溪,乔娇都会变得特别好说话,就在我感觉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乔娇又忽然冷声对我说道:“为什么她回青岛这事儿,你知道,我却不知道?”
“你就别抠细节了,咱俩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谁知道不都一样嘛……”
乔娇冷哼一声,随即便挂断了语音通话。
我一点也不在乎她的不礼貌,反而陷入到了一种期待的状态中,我想看看,当明天鹿溪开口和她要我那辆房车的时候,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一定很为难吧,为难死她才好,谁让她整天干这种夺人所好的事情。
……
因为失眠,次日,我睡到快中午的时候才起了床,这一上午,除了任然给我发来了一条微信,就再也没有其他人和我联系过;任然让我醒了之后和她联系,就算她不跟我联系,我也得找她,因为晚点我想借她的车去机场接鹿溪和她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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