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离家出走逃婚来到苏市,嘴上要打断自己的腿,却只是陪着笑脸不断道歉退了那门亲事。
吹胡子瞪眼的说着绝不会再给自己一分钱,没两天就板着脸丢给自己一栋楼说是雇自己帮他收租。
就算整天叫嚷着绑也要把自己绑回去继承武馆,却从来也没有真的强迫过自己,做自己不喜欢的事……
现在想想,似乎自己在这个家里,从来都没有付出过什么。
反而是被那个男人宠溺着,呵护着,任性着……
而当年那个老来得子,将自己当成了掌上明珠的中年男人,此时已经白发苍苍即将走到人生的尽头。
愧疚和悔恨涌上心头,模糊了双眼……
“今天我们正在灵镜传媒考察,师叔公突然捂着脑袋说头有些疼,然后没走两步就晕倒了。
都怪我,没把师叔公照顾好……”
一旁的范世刚诉说着情况,一脸的难过。
“这也不怪你,发生这种事,谁都不想的。”孟浪拍了拍范世刚的肩膀,叹了口气。
看着平日里大大咧咧的闫薇薇,此时却是红着眼眶伤心沉默的样子,孟浪莫名的有些心疼。
他也想过,是不是能用手里的抗癌技术治疗闫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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