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赌徒赌起钱来没日没夜,这么干等着也不是办法。”
“这……”彪哥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点头。
“那就委屈汪队长了,当一回我的跟班。”
“哪里的话!”
汪兆平也不拖泥带水,对着耳麦说了一句。
“你们在外面待命,我先进去探探底!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擅自行动!”
“是!队长,你自己小心!”
汪兆平摘下耳麦,戴上一副墨镜,按照彪哥的指示开车往无名路深处走……
往里走了大约几百米,一名穿着套头衫,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男人招手拦车。
彪哥按下车窗。
“干什么的?这里是施工地点,闲人免进!”
男人一脸警惕地扫着车内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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