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挂着黄白之物的左边脸上,在极短的时间里已经被严重烫伤了不说,貌似左眼死死的闭上了后,也是伤势极重。
这货依然是带着扭曲的半边表情,用仅剩的右眼看着他。
眼中全是那一种恨不得咬死他,报仇雪恨的疯狂之意。
更要命的是,另一个大胡子的高手就算被少说半斤的金汁,顺着脖子灌下去后烫的不轻,也仅仅是在痛叫中落在地上。
可下一秒就将手中的长刀,向着在墙垛上探出了一些脑壳的渊海,径直地扔了过来。
要不是在急切之间,他脖子后一股巨大的力道袭来。
也就是野鬼在眼疾手快之下,拉扯住他的衣领向后一拉;这对方怒急之下用上了全力扔出,势大力沉的一刀绝对能噼在了他的面门上。
就算有着面甲的保护,估计也救不了他的一条小命。
然后,野鬼又顶上了渊海原本的位置,手中钢锏再一次抽打出去,算是将趁机打算又冲上来的弯刀高手打了下去。
至于附近位置上其他的宋兵民夫,因为同样是面对着压力。
要么就是在倒金汁,要么就是将檑木和滚石砸下了城墙,反正他们在一时间半会之间,还真抽不出空来支援野鬼一下。
而在被野鬼一个拉扯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的渊海,脸上涌现出了巨大的愤怒。
因为这一个游戏民工,从未感觉着在自己的一生中,死亡与他是如此的接近过;心中先是涌现了巨大的惊恐,随即就是变成了巨大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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