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哭、哭,一群大老爷们为何做出这种软弱的妇人之态度;难道大家在这里哭,还能将那些蒙人和金轮法王哭死不成?
只有给他们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才能弄死这些王八蛋。
反正你们心中是如何想法我不知道,但是这样一个事情,胡彪和玄戈营上下认为不能就这么算了。
因为有大唐安西军的传承,我等自认在军阵、兵法一途上还有些造诣。
若是同样有着不甘心平白在蒙人手上,吃了这么一个大亏、死了这么多同道的兄弟们,还信得过我们。
明日就跟我们一路往东,大约有着两百多里后,就能到房陵县地界。
那里有着一个叫着五道峡的地方分外偏僻,在那里我们能给你们打造上好的盔甲武器,教授给你们真正的兵法和战阵之道。
他日修炼有成之后,齐齐杀将出来,好好地给蒙人一个更大教训。
另外我胡彪是个粗人,也知道皇帝也是不差饿兵这样一个道理;在这些时日里,一应的吃住我们全包了,每人每月都有五贯钱的饷银。
不管是昨晚战死的兄弟,还是未来战死的兄弟,只要有着妻儿老小,皆是有着一百两的抚恤银子送上。
残废了的,也有着一百两的银子带走,总不能让大家今后落魄江湖。
总之大家尽可放心,此事一切全凭自愿,不管是愿意不愿意走的,我胡彪这里不会记恨半分,只要我等练兵之事保密就好。
现在愿意跟着我走的,去往左边站着;不愿意跟着走的,那么就去右边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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