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觉,真心是又腥又甜。
若是换了现代位面,这么严重的伤势指不定会被送进医院,一套各种什么光的检查下来之后,还要被住院观察十天半个月的。
问题是当前的环境下,黄逸之知道是一切不可能的。
正如胡彪那一个死扑街,当初会议上咬着后槽牙,对他们宣称的那样:
“从明天开始,老子不管新军的骑兵部队死多少人,也不管各级军官的伤亡有多大;甚至是哪个相公、将军,死了战场上。
你们只要有着一口气,就必须给我将那些金骑兵给拦住,不能扰乱的行军速度。
每天行军五十里,这样一个速度只能多不能少?”
所以黄逸之如今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蠕动了一下嘴巴;‘呸~’的一声之中,吐出了一大坨血红的口水。
然后继续往前,大概两分钟的时间后、
就能看到了三百多名金人骑兵,杀穿了本方一个骑兵营的阻拦之后,当前正向着五六里之外,一个步军队列正快速冲过去的场面。
想都没有多想,黄逸之就是带着手下径直地堵了上去。
一场金人袭扰的骑兵部队,与大宋骑兵的遮掩部队,双方之间标志性的遭遇战,转眼后就是爆发了起来。
整个过程怎么说了,短暂、但是血腥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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