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一个命令之下,因为脑壳被一把打着旋噼过来的飞斧擦了一下,就算有着头盔的保护,依然是被噼出满脑壳血的军乐手。
根本顾不上了自己依然在流血的伤口,又继续敲出了一阵轻松的鼓点。
让全连战士们踩着他手下的鼓点,开始继续如同一面墙壁一样,整齐地向前方继续推进了过去。
在这样一个前进的过程中,他们脚下跨过了一具又一具的尸体,又或者是正在抽搐的重伤员。
这些倒霉蛋们,都是在刚才最多只有二十秒的战斗中。
被金人们命中后,纷纷倒下了长枪手和刀盾手。
那些金人骑兵在冲过来的半路上,往往在被火枪打死之前,也纷纷将利箭、各种的投掷武器招呼了过来。
其中的利箭、飞斧、铁骨朵还好一些,他们身上的盔甲还能顶点事。
但是投枪、流星锤这些别看是冷兵器,威力上依然是恐怖得惊人。
就算是举着盾牌的刀盾手,只要是被命中了之后,要么就被直接被钉穿,要么被砸得筋骨俱裂而死。
可在鼓点声中,以上种种凄惨的情况,依然不能让聂云和他们连队中的战士们;脚下整齐的脚步因此而放慢了半点。
就这样,聂云带着他手下一个连的战士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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