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彪停下了继续推石头的动作,勐的就是抽出了腰间的杀猪刀,硬是用肩膀扛住了对方一刀后。
借着对方空门大开的机会,手中杀猪刀重重的噼在了那金兵的面门上,同时也是在嘴里吼出一句:
“这一个,算是给陈二狗家娘子的。”
接着,险险让过了一柄噼向了脑壳的单手斧后。
手中滴血的杀猪刀又是一刀刺出,从那一个金兵盔甲的间隙中,刺进了肋下的位置;嘴里同样没有忘记喊出一句:
“这一个,算是给陈二狗的~”
随后的时间里,玄戈营战队的所有人都发现了他们的死扑街指挥官;刘安等土着也是发现了这位胡副统制官,今晚的情绪似乎特别躁动。
酣战之中,嘴里的吼声基本就没有停下过:“这一刀,算是给今晚那些枉死援兵的~
“这一刀,算是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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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多分钟之后,如同一个大字一样地躺在坑洞中的胡彪,胸腔如同一个破烂风箱一般的剧烈起伏着。
完全是一个筋疲力尽到了极点,连吃奶力气都被用尽了一般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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