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休整期里,连胡彪这些老鸟都没能回过劲来了,打到了现在这么一个时候,体力上也消耗严重。
自然就不要说,范猪这样的一些菜鸟了。
现在他甚至觉得,站起来撒尿这一点小事都相当艰难。
好家伙!这哥们如今将头上的钢盔取下,垃圾一般地丢在了身边,满头的头发耷拉着,小脸发青、嘴唇发白。
就好像被十个壮汉,刚刚的来了一轮一样。
看样子,真心是到了极限,连最后一点的体力都是被压榨出来了。
随后的时间里,范猪用哆嗦的双手给自己嘴里放上了一根华子后,却是连续的划了十来下之多,才点燃了嘴巴上的华子。
结果在重重地抽了一口后,可怜的范猪就是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倒不是这货不抽烟,而是在前两次的进攻中,一个喘着粗气的金兵才是冲到了山头的边缘,就被范猪一枪刺中了胸口。
但是范猪当时在连续的战斗之下,全身就软得跟棉花一样没力。
于是刺出的一枪,也是无力的厉害;刺破了对方身上一件皮甲后,根本就没有刺进去多深,自然没有办法干掉这一个对手。
反而那人吃痛之下,手中一柄单手斧脱手而出,就是对着范猪砸了过来。
就算在胡彪的交代中,需要在战斗中多少照顾一下这货的玉米,紧急之下将手中的盾牌砸了出来,将那金兵砸翻在地。
范猪的胸口也是结实地挨了一下,锃亮的护心镜都被砸出了一个小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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