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当初从登州水师上拆下来的八牛弩和双弓床弩,张觉分到的那一部分,在一炮未发的情况之下,如今也是落在了女真人的手里。
总之,歌者的脑壳中都在不由自主之下,很快出现了这样的一幅画面:
强劲的八牛弩,将一发发粗大的弩箭,直接深深地钉在了太平堡的土墙上,形成了一道道台阶。
数量惊人的辽兵炮灰部队,在那些真人的驱赶下,潮水一般地对着太平堡杀了过去。
能过这些弩炮搭建的台阶,轻易就是杀上了低矮的城墙。
面对着这样的一些对手,他们手下那些拿着木棍的民夫在一个照面中,就是扔下了手里的棍子跑掉了。
又或者是跪地求饶,脑壳磕头如捣蒜一般。
然后他们这些剩下的网友,一个个在被围攻之中,满是愤怒地一一战死。
而这样的一幕,都不用等上太久的时间;也许靠着今天好好地发泄一个晚上之后,明天上午恢复过来的女真人,就会对太平堡发起攻击。
届时就是那一场惨剧,所正式发生的时候。
想到了这一点之后,歌者知道太平堡绝对是不能死守,因为根本就是守不住;只是不死守的话,他们又如何完成任务?
坦白说,一时间歌者心中也没有任何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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