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这样的一幕说不上是谁占便宜了,根本就是一场血腥、残忍的交换。
问题是这样血腥和残忍的交换,对于这样一场突围战来说都是必需的,哪怕胡彪那一个所谓的战队指挥官,同样是其中的一枚棋子而已。
只要有必要,就需要这么被兑子掉,更何况是自己这种菜鸟了。
“特么~”的骂出了一句的同时。
阵风极有觉悟地知道,现在该是自己顶上去的时候了;脚下带着马刺的靴子根部,用力地在马腹部上踢了一下。
左手也没有忘记一拉缰绳,控制着战马向着队正战死后,所出现的缺口顶了上去。
在陡然地受痛之下,原本就是飞驰的战马速度又快了一截,转眼间就是顶上了那一个空位。
刚好这一个时候,对面一个手里挥舞着一柄滴血斧头的女真人,正向着这一个缺口不计生死地撞了进来。
好家伙!当时的阵风都没有反应过来,就眼巴巴看着那人撞上了自己端平长枪,那一个锋利的枪头。
当枪头刺进了那女真人,身上一件鱼鳞甲的时候。
枪杆前面一段同样是在‘吧嗒~’的一声中,一下的就是断掉了。
于是,就在这样有些懵逼的情况下,阵风干掉了第一个对手,也是他本次突围战中唯一的对手。
很遗憾他下一个的对手,是一个手里挥舞着狼牙棒的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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