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那人还没有开口,种师道就是知道那人绝对就是本次将自己打得大败的对手,辽国开国皇帝耶律阿保机的八世孙,耶律大石这一个契丹人。
想到了某些事情后,种师道整理了一番身上的衣甲,向着村口迎了上去。
最终双方距离着不过一箭之地,彼此地停下对峙了起来。
种师道心中猜得一点都没错,那人开口之后清晰传到了耳中的话语,证明了他心中的所有猜测:
“耶律大石,见过老种相公了;从军伍一道来说,相公也算是久经战阵前辈了,自然是看的出来当前尔等大势已去,绝无侥幸可言。
不过老种相公也无需担心,某作为后辈自不会行那无理之事。
不如与我回营一起把酒言欢,也可让某好生请教一下。”
别看耶律大石嘴里,以上一番话说得非常好听,但说白了无非也是让种师道投降,成为一个奇货可居的俘虏罢了。
其中有关于安全方面的保证,种师道也相信不会有假。
如今早就是山穷水尽的辽国,就算打赢了这一仗,也不可能继续与大宋继续打下去;无非是趁胜让大宋主动求和,能让他们回头对付女真人罢了。
只是一旦是他降了,他们种家上百年的名声和经营,也算是彻底没了。
所以闻言之后,种师道口中澹澹回到:“老夫痴活七十有一,就是立刻死了也不算夭折,就不去贵军营中叨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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