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忘记了扔掉了手中的长刀后,他是多么危险的才与对手经过一番厮打,才是干掉了这一个对手。
看懂了战象手势的他,甚至还在心中美滋滋地想着:
“不用谢、我们两啥关系,还用这么客气干啥了?不过你真要一定报答的话,给我生个大胖小子就行。”
也就是战象不会读心术,这一个时候看不出老铁这货的想法。
不然的话!信不信已经转身,扑向了下一个拿着半截枪杆辽兵的战象,直接就是转身之后,先是挥舞着斧头、一家伙就是噼死他。
接下来调转斧头,再一斧头噼死自己。
这样的做法,绝对不是什么要和老铁同生共死;而是老娘直接把命还给你,现在什么都不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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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么!要是我能有一把旭风那样的武器就好了,一定不会现在这么狼狈~”
感受着自己一双手臂,乃至全身像是填满了棉花一般地发软,以及胸口剧烈地起伏、粗重喘息的一个情况后。
在24岁的小青年林渊,也就是战犬这一个菜鸟的心中,很是有些期待的想到。
到了现在,在他们退下了车阵的第一条防线,重新组成了一条防线算起来,时间过去了只有七八分钟而已。
但是这七八分钟的时间,要看放在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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