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在场的所有人,都预料到了谢飞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将要说的是如何揪心的一些内容。
一时间,纷纷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唯有在这一个有着一些清冷月色的晚上,让谢飞带着浓郁河北地区口音的声音,在台子上继续响了起来。
谢飞嘴里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能清晰传到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可是在宣和一年秋天,当时孩子才是十个多的月大小了,就像刚才戏里演的一样,辽狗过来打草谷。
两三百个骑着高头大马的辽狗,在正晌午的时间里冲进了村子里。
要说他们想要抢粮食、糟蹋女人、放火,那就抢呗、糟蹋女人、放火呗。
一些身外之外就算都没了,只要是人可以活下来、地还在那里,俺们庄稼人就饿不死,总能活了下去。
可是,他们为啥要杀人啊?
他们冲进村子后见人就杀,见着房子就点;俺当时拿着锄头就要和他们拼命,但是俺爹一棍子就将俺给打晕了。
等俺醒过来之后,才发现自己被藏在了牲口棚里,爬出牲口棚一看,家中二老、俺媳妇、甚至是俺那一个不到一岁的孩子,都被辽狗用刀枪挑死了。
谢家村也没了,除了应该是被抓走的一些乡亲,俺亲手埋了89具尸首。
从那一天起,俺人没事、但是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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