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之后的胡彪等人刚想挣扎起来行礼,那王校尉就开口了,用着类似与河北的口音,说出了一个巨大的好消息:
“今后都是一个马勺抡食的兄弟,不必多礼了。
上午你们做事的过程我都看了,不错、没有人偷懒!不过看你们这样子,想必下午也干不动了。
为免你们累成一个好歹来,这几天安排你们一个轻松一点的活。
会准备饭食吧?会就好办了,你们全部都去伙房做几天伙夫,这几天置办我们玄戈营的饭食。”
听到了这样的一个说法后,胡彪等人的心思非常复杂。
一方面,他们有了一些愧疚感,一种让一群老爷子们干重活,自己却是在偷懒一般的愧疚感。
另一方面,他们心中说不出地轻松起来。
毕竟伙夫的工作量,可是比起了扛石头、砍树、挑大粪这些重体力,实在是轻松了太多、太多。
怎么办?当然是答应下来啊。
用着自己真干不动的理由,轻松地说服了自己后,胡彪拍着胸口保证了起来:
“校尉大人你且放心,我们对于置办饭食方面相当有信心;保证置办出来的饭食,让你们吃了之后只有一个字:美滴很~”
胡彪拍着胸膛的保证,倒不是什么吹牛逼,而是真有一定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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