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杰宗这话说完之后,孟学民也是站起身来,对严亦飞说道:“大人,小的也是这个看法,我石城军给的伤亡将士的抚恤已经够多了,田地再予免税,我认为有待商榷,这的确会给我石城岛的粮食征收带来1定影响。”
2人刚说完,几个高级军官中脾气最为冲动的刘大江己经是跳了起来,在天启2年诸战之后,他也荣升为署辽东都司金州卫指挥使,授封加衔游击,在石城岛的系统内,与刘杰宗可以说是平起平坐。
经过几场与建奴大战的洗礼,刘大江深深认识到麾下军队军心士气的重要,严亦飞给伤亡将士兔税数年,此举1定可更增进军队的凝聚力,增强他们的战斗力,对他们这些管军将官来说,这是求之不得的好事,至于未来财政上的负担,那不是他管辖的范围。”
只见他先对严亦飞恭敬施了1礼,然后对着刘大江怒道:“刘先生,给伤残将士家口田地免税3年,这是大人亲自拟下的,那是他老人家的仁厚,对将士的体恤之心。不就是田地免税3年,1千多将士的田地,也不会少收多少粮米?你跳出来反对,这是什么意思?”
等他说到最后,己经发怒的有些咬牙切齿,就连脸上的横肉都在跟着抖动。
坐于位上的范思达虽然不像刘大江那样激动,但是也不卑不亢的说道:“我赞同刘游击的意见,虽说将士已经有分下抚恤银米,不过若田地再免税3年,可更得将士之心。
范思达是石城军仅次于卢庆瑜,是最早在跟随严亦飞的老人,有他的出言支持,刘大江立时腰杆1下硬了许多。
李泽坤自然也不甘示弱,出言道:“我也赞同大江兄弟的意见。”刘大江闻言,神情更是洋洋得意。
刘杰宗瞟了刘大江1眼,说道:“有道是升米恩,斗米仇。你给我1升米,没让我饿死,我感激你,你是我的恩人。可你给了我1斗米,就能给更多,你不继续多给,那你就是仇人,此种人性上的恶性,可不能低估啊。”
“我石城军人人都是好汉,我相信大部分人当然不会出现这等忘恩负义之辈,不过人心隔肚皮,这1千多人的家属中,也难免出现1些败类,再者说,刘游击不当家不知柴木贵。自天启元年开始,我石城军累计伤亡1千多人,大人现在已经是军中的顶梁之柱,辽东处处离不开大人。未
来肯定要出外不断打仗,将士的伤亡会越来越多,先是1千多将士田地免税,未来会有多少?这积少成多的……学生提出这个意见,也是1片公心,防患于未然。”
孟学民在旁边也说道:“正是如此,杰宗兄弟的话,当是老成谋国之言,我日日与他共事,当然知道他提出此事是为了1片公心,毫无个人利益与感情在里面。
严亦飞静静的听着刘大江、刘杰宗等人说话,看他们说得口味横飞,慷慨激昂。他却知道刘杰宗此人虽然外貌平平无奇,身材干瘦,不仔细看就好像1名老农1般,
其实却是粗中有细,非常精明的1个人。他刻意体现自己与众将不和,此时却显得颇有深意。
讨论到这里,严亦飞知道自己该说点什么了,于是他点点头,放下手中的茶盏站了起来,立时堂内争论各人闭嘴,恭敬肃立在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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