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石城军的阵形训练甚至可以用残酷来形容,这也导致在战斗中石城军的军士配合异常的默契,团队理念更是深入到骨髓中去。
只要条件允许,他们从不单人作战,像如今都是15对上1个或是两个敌人,他们也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战法,只是群枪刺去,1往无前,严酷的训练以及自身背负的深仇大恨,让他们漠视自己的生死,这种几乎是同归于尽的打法,让对手什么武勇都挥不出来。
以前在龙川或是黄骨岛堡的后金兵,就就在严亦飞手下吃过大苦头,现在轮到正红旗的这些后金兵了。
对上严亦飞的石城军,除非你抱定与对方以命换命的想法,否则很难破解对方的攻击,但是以命换命是那些后金兵们所不愿意的,他们此时还没有入关的雄图大志,现在的他们,更像是1群强盗,他们很愿意欺软怕硬,抢些财帛回老家享受,却是不愿意和1群不怕死的疯子换命,把命丢在这里。
石城军这样的战术,越是大规模的战斗越是占便宜,就像拿破仑在远征埃及时曾经评价马穆鲁克骑兵的那样:两个马穆鲁克骑兵可以轻松对付3个法国骑兵,因为他们装备更好、马匹更好、训练更好。他们有两对手枪、1支大口径短枪、1支卡宾枪、带遮阳的头盔和锁甲。他们每人有几匹马,还有数名步行的侍从。
但是,1百名法国胸甲骑兵不会惧怕1百名马穆鲁克。3百名法国骑兵可以打败相同数量的马穆鲁克。1千名法国骑兵可以轻松击溃1千5百马穆鲁克。
由此可见,战术、纪律和阵法的作用就是这样大。这几日的战斗则更加坚定了严亦飞的这个信念。
在石城军的冲击下,前面那3十几个马甲兵很快被杀散,露出他们身后1些躲躲闪闪的轻甲弓手们。
看着那些狂叫着冲过来的石城军长枪兵,他们的眼中都是露出了畏惧的神情,连那些牛录中更擅长肉搏的近战锐兵都挡不住他们,更何况自己?很快他们惨叫连连,又有数人倒在石城军的长枪之下。
眼见这波次攻击的后金兵就要溃散,不过此时,那个牛录章京已经领着牛录内的巴牙喇兵们冲到了。
这些巴牙喇兵个个明盔明甲,内里穿着锁子甲,外穿厚实的铁甲,甲叶片片都是那种精良厚实的柳叶铁片,上面涂着银光闪闪的白漆。
在铁甲之上前后胸口处,各有1个巨大的护心铜镜,铁盔上树立着高高红缨,头盔的两侧还有护耳、护颈1应俱全,各人背上还有1杆代表着他们身份的大红背旗随风舞动。
这些巴牙喇兵手上都提着沉重的武器,有的拿着巨大的铁锤,有的拿着粗长的阿虎枪,有的提着沉重的双手大刀,有的提着铁制的长柄挑刀或是虎牙刀。他们身上都背着巨大的步弓,腰间还挂满了飞斧、铁骨朵等投掷武器。
这些巴牙喇兵中冲在最前面的。又是1个长着大饼脸、满腮的虬髯、古铜色皮肤虎背熊腰的壮汉,脸上尽是风霜痕迹,1看就是那种饱经沙场作战验非常丰富的人,这个壮汉正是带队冲锋的牛录章京。
他在后面已经看到了前排后金兵的惨状,他知道,在这么巨大的伤亡之下,如果不突破对面明军的阵线,取得最终的胜利,他就算是活着回去,面对甲喇章京甚至是旗主的暴怒,他也很难得以善终,甚至会因此连累家人也说不定,因此即使情况不利,他也亲自带领着他手里最后的底牌——巴牙喇兵,冲了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