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勒章阿的叔叔达哈苏,在他们的牛录的牛录章京回到他们阵中后,与几个分得拨什库和壮达1起叫去布置任务。
这些至少都有着十年以上战场经验的老兵都1脸平静的听着,打仗对于他们来说,仿佛是如同吃饭睡觉1般平常的事情。
那牛录章京也讲得很简单,不外乎是轻甲弓手7、8十步的距离开始抛射箭支,然后3、4十步的地方再射1次,最后重甲近战兵冲阵,轻甲弓手退后等等。
牛录章京布置完之后,各低级军官回转做最后的准备,达哈苏身着1身白甲,鼓励的拍了拍吉勒章阿的肩膀,随后抄起自己的朴刀返身上马,退到了后面巴牙喇兵的位置。
吉勒章阿则跟着其他轻甲弓手来到了攻击阵列的最前面,他排在轻甲弓手第3列,在他后面就是几层重甲近战兵,最后是巴牙喇兵。
这次出战,甲喇内的5个牛录的巴牙喇兵全部出动,总共有8十多人,他们全部骑马,由甲喇章京巴笃礼亲自率领,将在最重要的时刻投入战斗,用于督阵,或是扩大战果,给敌人致命1击。
随着军阵中1阵激动人心的鼓声响起,吉勒章阿拿着自己将近1人高的满弓,和牛录中其余弓手迈开步子往明军军阵走去,等他们走出1段后,后排的近战兵们才开始前进,随着他们的走动,响起1阵铁甲甲叶互相碰撞的“叮叮当当”的声音。
1时间后金阵线上人头耸动,密集的铠甲甲叶和头盔在清晨的阳光映照下反射出无数道刺眼的光线。
随着弓手们的出发,城墙上明军那两门佛朗机炮也开火了,依照达哈苏的经验判断,对面明军炮手的水平绝对非同1般。
如果是1般的明军炮手,前几炮不是远了,就是近了,跟本打不到任何目标你等他们终于找好了准星,能够打中己方军阵内的时候,己方也已经开始最后的冲刺了,因此明军装备的火炮虽然不少,但是根本造不成几个人的伤亡。
不过对面明军这两门佛朗机炮,第1次打放射出的弹丸就打在了己方军阵里,将3名倒霉的后金兵打的肢体横飞,随后更是每隔不久就又射来两发炮弹,给攻击的后金兵带来了源源不断的伤亡。
吉勒章阿位于阵线的最前端,他这处感受明军炮弹的威力最为直观,他亲眼看见,住在自己隔壁的那家男人,大腿被1个1斤多重的弹丸打没了1大半,只余下1半大腿骨还残存,惨白的骨茬露在了体外。
吉勒章阿见到此情此景,虽然脚步还机械的跟着大军向前走,但是余光不断的扫视着自己那中弹的邻居。
只见他抱着自己仅剩不多的大腿,在不断的嚎叫,他身下已经留下了1滩自己的鲜血,吉勒章阿不知道流了这么多的血,还能不能活下去,不过就算活下去,他的家怎么办,谁来干活,他家那两个平时总是缠着自己玩,管自己叫大哥哥的孩子又有谁来养活。
当后金的军阵在经受了3、4十人的伤亡之后,终于慢慢的前进到了城下1百步的位置,吉勒章阿听见对面明军阵中响起洪亮的口号声,随后是1排鸟铳架上胸墙,黑洞洞的枪口直直的对准了这边,不过仍然没有1个人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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