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下,双方军士列阵而战,彼此只是举起长枪互刺,躲避也没有用,因为也根本没有可以用来躲避的空间,除了拼命的先于对方刺中自己之前,先将对方刺倒之外,就根本没有别的出路。
冲上来的后金兵都是披甲重兵,防护精良,而石城军只有排在第1排的长枪兵穿有在下午刚刚从击毙的鞑子身上缴获的1些盔甲。然而如此近距离的长枪互刺过来,也根本没有任何甲胄可以挡住对面破甲长矛刺入自己体内。
如此的交战方法其实非常残酷,双方拼命互刺几下之后,仅仅眨眼之间的功夫,双方前排的枪兵就各自倒下了1大片。
双方的伤员倒在地上,此时也根本不可能有人能在枪阵中去将他们抢救出来,这些伤员和1些已经当场阵亡的士兵尸体身上流出的鲜血宛如形成了1条小溪,在寒冷的冬夜散发出阵阵热气,不久之后,这条小溪又被寒冷冻结,在月光下形成1片红色的冰面。
看到这样残酷的情形,后金军那边许多人露出犹豫恐惧的神情,他们之前虽然也参加过很多次战争,不过绝大多数情况下都是打顺风战,对面的明军基本都是不堪1击,双方交战用不了几个回合,对面就会抱头鼠窜。
而在今天1天,旗内的勇士就伤亡了这么多,这真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而且如此列阵而战,众后金兵们练了半辈子的1身武艺也施展不开,除了刺只能刺,就算死去也是平淡之极,默默无闻。
还有,对面的这伙明军怎么这么不怕死?按照他们之前的经历,不用说是如此残酷的搏战,别部明军就是看到他们持枪列阵而来,都还不用交手,就会转身而跑。
而山上的那些明军,不仅鸟铳、火炮运用的好,给他们造成了重大的伤亡,而如今已经到了肉搏战,他们应该就地崩溃才是,不过看他们,怎么反而有越战越勇的意思呢?
看到前方残酷的战斗场面,严亦飞脸上的肌肉也是不住抖动,第1波长枪兵对战,自己军中的长枪兵伤亡太多了。第1层1共5十人。仅仅1会功夫,就1下子阵亡2十多人,余下的也有几名重伤员,虽然1时不死,但是看那伤情怕是也活不成了,这1下子就折损了大半啊。
严亦飞看着如此情景心中疼的不行,但是此时如果心软,那就意味着会死更多人,甚至是全军覆没。
于是他狠下心来,咬了咬嘴唇,再次发出了新的命令,听到命令之后,立时前排的枪兵们退下,换为第2排的人列队向前。
而对面的后金军长枪兵们,他们带队的1名牛录章京看到对面石城军的举动,犹豫了1下,随后用满语发出了1系列的口令。同样,对面后金兵第1排退下。换上了第2排的生力军。
双方又是再次举着长枪1阵互刺,然后各自又倒下1片的人,看着对面仍是斗志昂扬的大明长枪兵,镶蓝旗的战兵们彻底害怕了。
眨眼间他们己经战死或者了重伤7、8十了人,这还不算那些攻进胸墙的刀盾兵后来产生的伤亡。
这些跟随阿敏而来的悍勇的镶蓝旗重甲兵,饶是他们都自认为作战勇猛,面对那些已经没有退路,打算以命换命的明军长枪兵,他们还是克制不了内心的恐惧,战心开始剧烈的动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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