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祖古稀之年,尚且不惧,我更没有退缩的道理。岳祖放心,婉婉已经出了内城。”
李如成沉默良久,而后才招了招手。
“柴宗,且走过来。”
在后,那位年轻的小将军抱着木箱,沉步走近。
“他叫柴宗,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人,等同于半个义子,在西北的荒漠,曾以八百步弓,借着地势,打退了四千的马匪。”
“以后,他跟着你。”
“柴宗见过主公。”年轻将军认真开口,若非是抱着木箱,估摸着都要躬身来拜了。
徐牧怔了怔,远没有想到,李如成还送了这么一份大礼。
“虎符的事情,到时候都可以问柴宗。”
李如成伸出手,接过了柴宗手里的木箱。
“今日一早,杨将军喝了三碗断头酒,便独自拾了刀,去了营地的无人角落……”
李如成说不下去,眉宇间满是沉重。
“你便去吧,这一轮照着你自己的意思。不管事情如何,务必要保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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