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也是平西王死后,咱们才打进去。”
载泽摇着头,好像很遗憾一样。
“你是说,叛军内部也有很多派别,这一停下来,他们自己就会闹起来?”载沣瞬间想到了曾文正公。
他这一生最大的功绩,就是扶大厦之将倾,击败了长毛。
用的方式,就是打呆仗结硬寨,止住了长毛的步伐,让他不得不停下来,然后内部便爆发了分歧。
“嗯……”载泽不知道该怎么和载沣解释自己不是这个意思。
“对!叛军来的仓促,内部肯定不能意见统一,就看其手段强弱了。”载泽想了想,果断点头,然后将话题拉回来。
“另外,奴才是说北洋的事。”
“北洋?袁宫保可不是平西王,精明着呢,而且北洋内部都是嫡系,分化可不容易。”载沣摇了摇头,不过他的心情已经好了很多。
“王爷,不知道你听没听过,袁家有个诅咒,但凡男丁,活不过六十。”载泽悄悄的说道。
即便这个宫殿极其空旷,载泽这句话都是在载沣耳边说的。
“我听说过…”载沣表情精彩极了。
“哈哈哈哈……他姓袁的已经五十一了,给他个王爵,他又能顶几年?”载沣大笑着。
“王爷,仅仅是一个王爵还不够他动心,奴才建议,平定叛乱者,按平西王府制,节制广东。”载泽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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