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鸣也有一点急,但是那么远,出现意外是很正常的,而且根据荷兰人的反应来看,不应该被发现,所以他还能坐着。
十七号晚上,刘一鸣叫大家下班回家,因为未来下班的时间就不多了。
五点,然后刘一鸣带头下班,转了一圈,跑到码头旁边,看到许多军官许多参谋都守在码头旁边,刘一鸣悄悄地回家了。
鬼使神差的,刘一鸣既没有回房间整理资料或睡觉,也没有去刘万华房间里谈事情。
鬼头鬼脑的溜进了张柚的房间,张柚正在看书,没发现偷偷溜进来的刘一鸣,刘一鸣给侍女示意,叫她别说话。
轻轻的,刘一鸣走到张柚身后,瞅了一眼她看的书,嗯,话本,带插图的,应该是die清流传过来的,这段时间起,die清的文学作品蓬勃发展,原因是租界多了,die清管不了租界,文人在租界写书。
一把蒙住张柚的眼睛。
“猜猜我是谁?”刘一鸣故意用猥琐的声音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张柚大笑不止。
“一鸣哥你这样说话,哈哈哈哈哈,好有意思,好好笑!”
这倒是给刘一鸣整不会了……
张柚笑了许久才停下来,抹了抹眼泪说道。
“一鸣哥你平时都老气横秋的,永远都正正经经的,突然这样,真的好好笑!”
“哼!你看看你,成何体统。”刘一鸣又学着老学究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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