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大堂上又是乱成一团,隐约有重演那日全武行之势!
这让朱由校的脸彻底黑了下来!
他原本兴致勃勃准备今日装上一把逼,哪知道朝堂之上党争仍然激烈,做什么事都有人反对!
朱由校怒了,一巴掌拍了在桌子上!
“都成什么体统了!”
群臣见皇帝发火了,都安静了下来。
朱由校冷笑道:“果真是空谈误国!为了反对而反对,那日朕欲分说朕所制的机械,欲设立科技部,诸臣不由分说便让朕说不下去!若朕所制之器真能造福万民,尔等就是误国之臣!
今日崔侍郎欲献祥瑞,尔等不问青红皂白,便横加指责!你等未见其物,便下论断!可合理乎?这朝议若总是如此!不上也罢!”
群臣脸色各异。
杨涟等人均觉皇帝是强词夺理!什么日行千里的机械,那定是皇帝自吹自擂!而阉党走狗崔呈秀所谓的祥瑞,更是阿谀幸进之举,见不见又有何用?
但皇帝发脾气说不上朝,他们也不敢真的和这少年天子对着干,只得以沉默抗议。
阉党众人见皇帝朝东林党发火,均是精神百倍,纷纷拍马奉承。
朱由校心里一阵的烦躁,也有些心累,正在此时,一人大声道:“陛下,臣请崔侍郎呈现祥瑞,让诸臣一观!”
朱由校看了过去,却又是左光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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