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养马的,马不在了,却说“不是我的失职”,也“没有人责怪他”,含义很已经明显了——这马是被法兰西岛伯爵正常骑出去的。
“马不在多久了?当然,我只是问马的情况。”
“快有三个月了。当然,我只是说马的情况。”
艾拉把脚从椅子上收了下来,挥手示意那马夫可以离开了。
“居然已经有三个月了。”艾米在一旁若有所思,“难怪当时我们到诺曼底时公爵说法兰西岛伯爵可能不在巴黎……可是那政令是什么情况?执政官不在,有谁敢替他发布那种政令?”
“得找凡尔赛宫里的其他人再打听一下情况。”
“要怎么接触到凡尔赛宫咯的人,也是一个难题啊……”
“管那么多干什么,他们总要出来的吧?守在门口,出来一个绑一个!”
“……”
艾米无语地看了艾拉一会儿
“陛下,你知道你刚刚说了什么吗?”
“就像那马夫一样,绑来好吃好喝伺候一顿,然后上匕首威胁,不是很有效吗?这就叫恩威并至!”
“陛下!我觉得你可能对恩威并至有什么误解!而且大张旗鼓地绑凡尔赛宫的人,会不会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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