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如此,几个老家伙,依旧觉得,今天被区区一个年轻人敲响警钟,而感到震撼。
于是就借着由头,换着法儿地灌吴远的酒。
在接下来的黄老家宴酒席上。
这顿酒席,除了丁老、李老,外加颜如卿和吴远,没外人了。
一张紫檀木的圆桌,是绰绰有余了。
吴远也是没办法。
全桌就他一个年轻的爷们。
仨老头一端盅,他就得干了。
喝到后来,李老内心甚慰,对黄老道:“老黄呀,你哪儿找来的这一木匠,搁我带兵那会,起码能干个营长!”
吴远喝得醉醺醺之余,听到‘营长’二字,就捶着桌子道:“他奶奶的,二营长,老子的意大利炮哪?”
话音刚落,黄老就啐了一口:“放屁!”
当然他不是冲吴远,而是冲李老啐道:“区区一个营长,你以为老子给不起?”
眼看着俩老伙计又要犟上,丁老连忙打岔道:“颜丫头,你说,小吴如今手底下有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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