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
“草民并非不听,只是我不相信那件事会是秦院使所做。”王志远壮着胆子提出异议。
乾隆听完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他走到王志远身旁用扇子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先起来吧。”
“谢皇上。”
“你说你不相信是秦院使所为?”
“是的,他的为人皇上应该也很清楚,就算秦院使真的想要去做这件事,他怎么可能会如此明目张胆的开药方去害人呢?如果要是草民想害人,一定会用另外一种办法。”
“什么办法?”
“长期服药,慢慢发作。”
王志远这次算是舍出了身家性命在和乾隆谈话。
乾隆听出了他的意思,他心里也很清楚这件事不可能是秦院使做的,在顺天府审讯他的时候他高喊着冤枉,步兵统领衙门审讯时他却直接画押承认。
在这期间没有一个人接触过他,也就不存在威逼利诱之说。
这还不是关键发,关键问题在于步兵统领衙门在拿到签字画押口供后先让皇太后跟皇后看的,随后才转到自己这里。
事情一下就变得棘手难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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