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看到了林游怀疑的眼神。
林游倒不是怀疑小梦能不能感受到这些复杂的情感，而是——
“可我怎么感觉，小梦你每天都在傻乐？”
正因为林游的怀疑而不开心，皱起眉毛的小梦，立刻又开心起来：“那是因为，小梦每天都很开心啊！”
看着小梦又开始傻乐，林游习惯性伸手揉了揉她的粉脑袋。
“所以你觉得，我应该把这项技术用在《战地》中？”
“主人不想用，小梦也能理解啦，因为主人是好人。”小梦乖乖被林游揉着脑袋，一如既往的好说话。
“按照你刚才的说法，次级人工智能，其实是一项单纯的技术成果，完全不涉及数字生命领域，最多算是残疾的，有情感障碍的数字生命？”林游最后求证。
“不是哦~”小梦摇摇脑袋，“他们根本就不是数字生命，完全不是一个领域的产物，他们属于科技产品，是【产品】，而不是【生命】。”
“生命是不能量产的哦！”
“这倒也是。”林游想起了小梦的不可复制性。
明明是一模一样的代码，但是在小梦诞生之后，却只会不断报错，根本无法再顺利运行，成了一堆完全无意义的编码。
相比之下，次级人工智能核心，复制起来却不算太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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