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抱着小儿子来到店里看着黄玉书问道:“怎么回事,今天的华生好象兴致不高,是被先生骂了,还是让你训了一通?”
黄玉书看着她苦笑道:“他今天听话,我骂他做甚?估计先生也没骂他,是因为一些突然发生的事情吧......”
黄玉书把华生问他的事,跟县城学校发生的一些事跟他说了一遍。然后轻声说道:“我们的儿子太敏感了,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刘氏一听,轻轻地皱起了眉头,看着黄玉书说道:“自然是好事了,如果他长得象一头猪对什么事都不关心,你就乐意了?”
刘伯一听,禁不住笑了起来:“哪有把自己孩子形容成猪的嘛?华生这几个月变化很大,估计是受了王家米铺那事的影响,现在又加上学堂里发生的事......”
黄玉书看着两人,喃喃地说道:“你们不明白,有时候我宁愿华生笨得象猪......猪有猪的幸福,太聪明的孩子活着会比常人辛苦得多。”
刘氏一听,低头想想也是这个道理。
“难得糊涂是教大人的道理,你不要现在拿来教孩子。华生的事情随他自己成长,该经历的事情,该承受的苦难,都让他自己去面对。”
刘氏在对自己儿子教育的问题上,有自己的理解和做法,跟黄玉书有一些不同。
黄玉书叹了一口气,望着屋外那阴沉沉的天空说道:“也不知道这事镇长管不管,只要镇长吩嘱一句,让大家出手帮助一下,也不是不可以的。”
刘伯看着黄玉书摇摇头,说道:“镇长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他哪有心思去管老百姓的死活?”
黄玉又点头回道:“说的也是,这年头他能保住头上的那顶官帽就不错了,只怕是没有力气来管这些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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