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启疼地哼了一声,大腿的肌肉绷紧。
那穴又湿又软又烫,好像一张小嘴,刚一挺进去,温玉就舒服地发出一声喟叹,忍不住直起身子抓着温启的腿快速操干。
不久还被陆承礼弄过,那里还颇为敏感,温玉的肉棒刚进去,肉壁就开始不自禁收缩绞缠起来,很快溢出湿润。
“每次都哭着说不行不行,做的时候流的水比谁都多。”
温玉伸手在两人的连接处摸了一把,沾了一手的晶莹,他顺手便抹在温启的胸口处。
温启偏着头,喘又急又狠。
“怎么不说话?”温玉腾出一只手拍拍他的脸。“我说得难道不对?”
温启咬着牙,“才不……哈啊……嗯”
才吐出两个字,温玉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温启的腰下意识拱起,鼻腔溢出急促的哼叫声,又开始断断续续的哭喘。
这个声音莫名让温玉想到梅林里陆承礼抱着的那个人,他的脑中突然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
但也只是一瞬间。身下的人泪眼婆娑,哭得又急又可怜,小猫一样的叫声直挠得温玉心里痒痒。
他喉结滚了滚,挺着沉甸甸的硕大肉棒开始发疯一样的往洞里猛凿。
阴囊一次次撞在穴口处,那早已经红肿不堪的入口几乎要充血,软肉被磨得红润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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