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的表情和平时没什么差别，依旧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但那双眸却宛若鹰隼，又冷又锐。
直觉告诉温启，他又生气了。
不过温启还不至于蠢到以为温玉是在担心自己。
“正好，我有些事想问问陛下。”
温玉缓步走近，在榻前站定。高大的身影遮住了光线，将温启整个人都拢进他的阴影里。
温启暗暗咽了咽口水，仰头看他。
“这是什么意思？”
说罢，温玉伸出手。纵使长年舞刀弄枪，手上都是茧子，上面的掐痕依旧清晰而刺眼，一看就是下了十足的手劲。
“……”
温启袖中的手一下子收紧了。
当时昏倒时，他只想着绝对不能和温玉表现得太亲密，下意识就掐了温玉，想让他吃痛松手，没料到他……
“哑巴了？”温玉俯视着床上的温启，不耐烦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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