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大了？”他示意对方坐下说。
不料面前的人面露难色，支支吾吾半天，“嗯……应该有十八了。”
这话一出，齐成霖心有定数，委婉拒绝：“不好意思，我们不收未成年人，这个年纪要好好上学，以后再打工也不迟。”
对方肉眼可见慌张，双手支着桌面快要站起来，“我真的已经成年了！而且我现在已经不上学了，之前也干过收银，可以胜任这份工作的！”
“你叫什么名字？”齐成霖冷不丁问。
“言白……”
由于刚才太激动，言白的脖子和脸都有些红，干巴巴回答，捉摸不透店老板的心思。
齐成霖掏出手机，还没来得及打开锁屏，一双手飞速从他眼前划过，夺走了手机，他已经颇为不耐烦，目光冷冷地盯着这个没有规矩的小屁孩。
“不要找警察，我父母离婚了，都不管我，与其回去受气，还不如自己打工赚钱，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吧……”
齐成霖抱胸观察对方的神色，那双亮晶晶的眼里似乎闪着泪光，眼尾泛起红色，仿佛下一秒就要掉眼泪。
言白身材消瘦，已是入秋的时节，还穿着破洞泛黄的牛仔裤，单薄的卫衣松垮垮地套在身上，看着就漏风。
他叹了口气，妥协道：“好吧，那就先试着干一个月，你确定已经成年了？”
“嗯！已经成年两个月了！”言白揉了揉眼，收回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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