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一声。
原本还算喧闹的房间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了。
没有其他人在场碍事,卡洛斯捧着温热的药剂自己先尝了一口,试了一下温度和味道,前者刚刚好是能入口的温度,后者味道就有点一言难尽了,像是某种极其诡异的青草汁。
然而现在也顾不得好喝不好喝了,当务之急是要给小蜂后退烧。
卡洛斯抿了一口在嘴里,俯身低下头亲吻上宴南乔那红嫩的唇瓣,灵活的大舌缓缓撬开紧闭的齿关,一点点把药液给渡了过来。
起先怀里的小蜂后并不肯愿意配合,软红的小舌拼命抗拒地想要把入侵进来的大舌头给推出去,但却被身前的男人死死捏着下巴,强行把发苦的药液给吞咽进去。
“唔....!”
虽然处于昏迷之中,娇气的小蜂后却依旧本能地排斥着这些又苦又难喝的药汁,秀气的眉头紧紧拧起,哼哼唧唧似是有些不满地呻吟着。
但卡洛斯的手却很稳,哪怕怀里的小蜂后再怎么乱动,他也没让药汁流出来,最终碗里面的这些药全部都被他渡送进小蜂后的口中,一点也没有浪费。
“呼.....”
从小蜂后的唇瓣中撤离开来,卡洛斯挺起腰身拿着起干净的手帕轻轻地擦拭掉宴南乔唇角残留的水渍,动作温柔而又细致,完全看不出这是竟然是一位高高在上的亲王所能做出来的事情。
然而明明是做着这样亲昵的接触,但卡洛斯此时的内心却没有多少旖旎的念头,他看着被自己抱在怀里却因为疼痛而眉头紧皱的小蜂后,一颗心揪得不行。
尤其是宴南乔本来骨架就小,看着也比较瘦弱,这会趴在男人的怀里蜷缩着更显得小小的一只,巴掌大的脸蛋上好不容易养出来的红润气色也没了,脸色苍白虚弱,紧闭着双眸靠在他肩上的模样就像是一只易碎的瓷娃娃,让卡洛斯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生怕会不小心再次伤着他怀里脆弱的珍宝。
而这场突如其来的昏迷和高烧,也让卡洛斯再次意识到怀里的小蜂后是有多么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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