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又一天,吴朽发现越到那个定好的日子,他越加烦躁,去宴会之前,吴朽冷着脸给自己打了一针抑制剂,才重新收拾好心情,走向了试衣间。
?傅归山早已经换好衣服了,单等吴朽,这种场合,被大众默认为傅归山白月光亲生儿子的傅司舟显然不适合出席这种场合,傅司舟于是守在试衣间门口,等吴朽出来。
?出席宴会的礼服是吴沉青早就送过来的,上面绣有吴家的家徽桐花环伯劳鸟,一只圆头灵动的伯劳鸟隐逸在桐花中,看似可爱,但却很少有人知道这是一种屠夫鸟,生性暴戾。
像伯劳鸟一样在隐秘中休养生息再伺机而动就是吴家早期的存活之道。
?吴朽出来后看向离门口三步远的傅司舟,又看向离门口五步远的傅归山,有些迟疑要不要打这个招呼。
?犹豫一下后吴朽还是打了,毕竟这个时候打招呼更能体现他的高风亮节。
?只不过打完招呼之后肉眼可见的来自另一方的视线锐利了不少,盯着吴朽后背发麻。但这两天处下来,吴朽已经完美拿捏看似冷酷的哨兵底线在哪里了,他要做的只不过是底线蹦迪,这有何难?
?笑眯眯的和傅司舟打完招呼后吴朽本来想直接和他拜拜,结果却听到傅司舟冷不丁冒出来一句话,“你穿这一身很好看。”
?吴朽:“……”
?吴朽只得侧身用只有傅司舟看得到的角度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并微笑,等出门后老远他才碰了碰傅归山的手肘,“他说我穿这身好看诶。”
?傅归山不置可否,微微侧头,“很值得高兴?”
?吴朽盯着傅归山西装上的家徽,笑着道,“小孩夸我,我不能高兴吗?想想看,我这个后爸当的还算合格吧?”
?傅归山主动坐的离吴朽近了一点,相对狭窄空间里暗香浮动,他不是很纠结在意这种认同感,但还是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吴朽对傅归山的小动作清楚的不得了,他知道傅归山故作矜持,嘲笑的是傅归山想做点什么还要思前想后,白天是冰冷高贵军长,晚上却恨不得化成野兽,这两者之间倒分的很开。虽然这两天他们并没有本垒打,但肉眼可见傅归山就挺饥渴的,真是又当又立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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