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雪山上的两抹粉色,让吴朽一颗心怦怦乱跳。
?原本只是有一点点心动的,现在心动指数已经有八分了啊。
?只是美中不足,吴朽看着傅司舟小腹上青紫边界的一个鞋印子样的瘀肿,直呼暴殄天物。
?吴朽这次没用棉签,而是把药挤在了手心,用掌心的温度化开药之后直接覆盖上了小腹。傅司舟张了张嘴,但此刻他的语言系统已经完全紊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好怪,傅司舟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强健有力,但好像太过强健,泵的血量严重超标,充到了不该去的地方了。
?这一次吴朽只是打个预防针,没真想干什么,但好像有人已经把持不住了呢,诶,小年轻就是小年轻,活力满满呐。
?傅司舟把双手蜷在了身后,才压制住冲动,什么冲动?让吴朽把手放在他身体其他地方的冲动。
?不知道这过程真正熬过来的心理时间是长是短,等傅司舟快要忍不住冲动的时候,吴朽终于结束了。
?吴朽帮傅司舟把衣服放下来之后站起身子揉了揉膝盖,又扭了扭脖子,缓解了一下酸疼,“好了,这下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他伸出手揉了揉傅司舟的头发,像是在揉一只趁手的布偶猫,“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吧。”
?傅司舟不知道作何反应,只是伸出了手。
?“嗯?”吴朽看着自己被扯住的袖子,不解道,“怎么了?”
?傅司舟如闪电一般的收回了手,脸上带着闪躲。
?吴朽猜他是想说些什么,但又不好意思说,没事,他都能包容,吴朽转过身来微微弯腰,轻轻勾了勾傅司舟的下巴,像是逗小猫似的,逗完之后,趁傅司舟还没反应过来就溜之大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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