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尔特短暂的愣了一下,很快就重新恢复了动作,这一次他迈动的步子比之前的还要大,显然没把这把小巧的手枪放在心上。
?砰——子弹擦着韦尔特高贵的金发而过,射进了对面的豪华壁毯上。
?韦尔特这下彻底愣住了,半晌后从嗓子眼里憋出来一句话,“傅归山,你不要不识好歹,你这已经算的上攻击皇室成员罪了懂不懂!?”
?傅归山撩起额头上因为被汗水浸湿而掉落下来的头发,耐不住暴躁道,“再多说一句话就杀了你!”
?韦尔特立马闭嘴,又隐晦的看了一眼墙角。
?傅归山捕捉到了他的视线,顺着视线看过去,一个闪烁的红点藏在角落里。
?傅归山拎着枪靠着墙努力屏住呼吸,“把抑制手环戴上,等下真的暴动了,你拦不住。”
?韦尔特不情不愿地捡起手环戴上。
?但好像没用,傅归山拎着手枪一步步靠近瑟瑟发抖的向导,明明几分钟前这个人见到他还在谈笑风生,可现在他吓得像只鹌鹑,傅归山觉得好笑。
?韦尔特瞪大眼睛看着一步步向他走来的哨兵,尖声道,“你想干什么?”
?傅归山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可怕,额角的青筋暴起了不算,半张脸上都爬上了诡谲的兽纹,活像只刚从炼狱爬上来的恶鬼,哪怕他现在不拿枪了,韦尔特也是不敢动。
?韦尔特似乎明白了傅归山精神状况不好,他小声哀求道,“等等!我可以给你做无接触的精神力安抚,你先等等好吗?”
?傅归山置若罔闻,每一步都像踏在韦尔特的心尖上,踩的他一抖一抖的,他看向角落的目光都已经不能算得上偷看了,那边是通给老元帅的实时监控。
?该死的救援部队怎么还没来!
?傅归山单膝跪地,将那把小巧的手枪缓缓抵到了向导颤抖的大动脉上,指尖扣到了扳机上,正准备摁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