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的江南,湿冷的让人直哆嗦。
易城山脚下,停了一排排或高档或低档的汽车.
在外务工一年的年轻人们回到老家,大包小包的往父母爷奶的屋子里塞。
小孩子们手里拿着咬出了月牙形的油饼,看着乡下的表哥表姐们在雪地里放炮仗,怯生生的伸手去,被老妈一巴掌打在后脑勺上。
易城村,这个山脚下的小村子,从小年起,就人声鼎沸热闹起来了。
那些汽车里,停着的一辆卡宴带给村民们一点震撼。
抱着臂的汉子们缩着脖子,对着车子指指点点。
“一百万总得有吧?”
“何止啊?这里面配置这么高。”
“嚯,那不得二三百万啊?”
“可不是嘛,贵的嘞。”
他们眯着眼睛试图透过玻璃往里看,却没能突破反光贴的限制。
孙喜香不懂车子,她的手机借给了侄子看国漫,她则百无聊赖的站在屋外听着大人们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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