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闻把脸埋在沙发上不肯抬起来。
“干嘛,又在装鸵鸟?”
沈轶挠了挠他的脖子:“起来喝点粥,看看能不能出点汗。”
“如果没法出汗的话,就只能去社区医院了。”
池闻不怎么生病,但是只要一生病就得难受好一段时间。
他以前生病的时候,不管是感冒还是发烧都是要拖很久才会好。
“这个流感还真是厉害呢。”
他的喉咙又干又痛,想到水润的米粥,就艰难的翻身坐了起来。
沈轶拿着水银温度计:“来,抬手,再量一下体温。”
“……我自己来吧,我又不是小孩子。”
她不为所动:“好哦好哦,那先把手抬起来吧。”
无奈,池闻只能抬起胳膊,让她把冰冰凉的温度计塞在自己腋下。
“所以说嘛,我昨天在教室里待了一天,回来就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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