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闻看了眼沈轶拿雪糕的背影,一点也不磕绊地说:“在家呀。”
他确实在家,只是不在自己家。
“……我就觉得你在撒谎。”
“这么着,要不我把沈轶经纪人的电话给你,你去问问她经纪人?”
“……我只是有点闲,不是有点病。”
陶新白呸了他一声,把电话给挂了。
池闻拿下电话,嘿嘿笑了两声。
沈轶提着两只雪糕从后面走来,把它们贴在池闻的脖子上。
“嘶!”
池闻冰的一哆嗦。
一转头,沈轶露出一口细白的牙齿,哼了一声。
“谁是人家?我是人家?嗯?”
“他是,他是人家——温温,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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