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轶拿了一张纸巾将口红擦干净,然后抿了抿唇:“这样就没关系了。”
她的唇色并不暗淡,带着如樱花一样的淡粉色。
池闻盯着那唇,从鼻尖到喉咙突然有些发痒。
他摸了摸喉结,假装是皮肤的瘙痒。
沈轶没意识到什么,她靠在座位上,朦胧的目光看向侧边的玻璃。
“如果这时候玻璃突然碎裂,会发生什么?”
“海水倒灌进来,把我们俩挤成肉泥?”
“那样也太难看了吧,而且组合不成完整的尸体,我的粉丝要去哪里悼念?”
“为什么聊到这个了?”
“就是突然想起来了。”
沈轶轻戳着玻璃,转头朝他笑:“你知道吗小池,其实我从来都是一个悲观主义者。”
池闻看着她的眼睛。
看到玻璃会想着玻璃碎裂,看到火车会想着火车脱轨,看到摩天轮会想着摩天轮坠落。
这是一种不健康的心理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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