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也在那个警察的建议帮助下逃离了这个县城,去投靠城里的哥哥。
等到去派出所的徐畅回来后,把他在派出所了解到的细节填充上之后,整个故事的大体框架就完成了。
“那家姓黄的人家在孩子丢了之后,认为孩子那么大,不可能被狼吃了还没痕迹留下,于是认为是被人贩子拐走了,苦苦寻找了好多年……”
徐畅一根一根的抽着烟,只是摇头:“最后案子爆出来之后,得知自家的孩子当时就被关在地窖里,离黄家老宅不到三千米,甚至他们找孩子的时候还一度经过老鳏夫那个破屋子时……”
三个男人沉默了,连不怎么抽烟的池闻都伸手要烟抽。
“那姑娘的爷爷奶奶很快就去世了,父母去了首都一去不回,听说她的母亲没几年也离世了。”
“老鳏夫这么歹毒也是有原因的……这原因你们要听吗?我不太想说,反正就是不幸的童年,不幸的人生造成的。”
聂伯清和池闻都厌烦的摇了摇头。
他们不是心理学家,对罪犯过去的人生毫无兴趣。
这个世界上,不幸的人多了去了,难道这是他们伤害无辜者的理由吗?
池闻吸了口烟,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按灭。
“一定要把这个老东西塑造的坏到骨子里,不要给他一点会被人同情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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