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平时,接吻,亲密,甚至再近一步都是正常的程序,是水到渠成的最终结果。
但现在的沈轶明显是醉酒的状态。
在醉酒状态下,对她做任何事都是不应该的。
因为这时候的她没有拒绝的能力,不会觉得快乐,也不会觉得痛苦。
等她醒酒之后,可能会后悔。
池闻不想让她后悔,也不想让自己后悔。
他硬生生的将自己从欲望的边缘扯住,看着沈轶混沌的眸子,有种悬崖勒马,劫后余生的幸运。
“怎么……”
沈轶喘着气看着他。
“温温,我、我给你打点水擦擦脸。”
池闻不敢去看她的唇,挣扎着站起身来。
“你要走吗?”
沈轶又扁了扁嘴,觉得很委屈:“你不要走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